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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跑道

最近想換跑道了 13個年頭與音樂的相知相惜,發現有些案子是在一種"不忍傷害自己最愛"的心態下失去的. 媽說:你太堅持,哥說:你不知變通,爸說:人不能只用一種態度活著,甚至起乩的乩童都說:你太固執. 恩 你們都對 但這就是我. 親愛的,其實放大來看,音樂不過是我的其中一個技能,時間空間對了,就能靠他養活自己而已 反之呢?最起碼我還有個碩士學歷.不然,減個肥,屁股洗乾淨,彎下腰也是一條好漢. 這樣的態度是悲觀?還是自我安慰?我想是了解,在職場上我的優勢既非能力也非學歷 而是換跑道的權利. 研究所朋友羨慕我有音樂的能力,認為我有她們沒有的東西 音樂圈的朋友,羨慕著我的學歷,認為我可以隨時很帥氣的說:老子不想接你的鳥案子. 而我則可以很驕傲的說,朋友,我是拼來的,從大學到現在,我很少睡超過六個小時. 如果真的那麼愛錢,我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,但與生俱來的冒險個性, 使我從13年前就不知不覺的朝著那條最難的路走 為何選擇音樂?過著有時天晴有時雨的日子? 我想...是因為真的很愛音樂吧,但是腦袋裡卻很少想到專不專業的問題. 是不是...一定得靠音樂吃飯,才叫專業音樂人? 是不是會修水電的一定得開個水電行,才叫專業水電工? 很弔詭,不是嗎?如果靠這行吃飯,就是我們對"專業"的定義,那我實在很不能明白 世俗的眼光究竟怎麼看待藝術作品?因為吃這行飯的人,大概很少想過"專業"與否的問題吧? 就我來說,一天超過12個小時混在電腦裡作曲,如果我已經這樣摧殘自己了, 卻還得承受你叫我一聲"專業音樂人",那我很可能會吐在你臉上. 真的有空了,我會希望拿mac來看A片而不是作曲, 聽楊丞琳唱歌時,我也希望腦袋裡浮現的是他可愛的小臉不是PITCH的問題. 也許,是時候換換跑道,舒展舒展筋骨了,大環境再不好,也比不上心的疲累. 戴老師都到歐洲去灑錢了,也是時候該我去過點音樂以外的生活了吧.

Play人生

前陣子的連鎖倒帳事件,老實說對我打擊不小。畢竟看著白花花的鈔票從眼前飛過,心裡還是會賭爛。 於是停了好一陣子沒寫文章,一來是因為我並不想記錄不快樂,二來是隨著越來越多人觀看部落格,我發現自己在下筆的時後,居然也開始在乎起別人的眼光,於是便索性停了筆。 不過這段日子我倒也沒閒著: 首先是抽空陪女朋友全家去溪頭玩,回程的時候我老爹說要請吃飯,於是雙方家長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見了面,過程沒想像中的high,倒是老爸猛灌人家酒,害女朋友老爸回家的時候臉紅的像關公。 再來,就是研究Logic Express了。這套Sequencer老早就入手,在我的電腦裡擱到灰塵都不知道長了幾層,但這次的倒帳事件卻讓我有時間把他研究個透徹,我想人生,壞的一定跟著好的 研究LOGIC的過程中,突然覺得人跟軟體好像會產生一種共鳴關係,有些軟體就是符合某些人的奇蒙子,用起來就是順手,而有些就老是覺得少了些什麼,雖然,終軟體並不決定mix的優劣,但這有趣的現象,我想大概只有用過很多軟體的人,才會了解吧? 突然想發願來寫本LOGIC的中文使用手冊,爲音樂生涯留下個造福人群的句點,但工程十分浩大,在沒發願之前,還是想想就算了吧,也不見小高哥去寫個什麼mic pre綜合比較手冊,小魏哥寫個什麼錄音室架構實錄,小戴老師寫個什麼"我在力豐的1000包香菸"自傳,或者子毅老師寫個"吉他如何強姦我"之類的吉他購買指南,所以,我還是先用logic來mix個幾首歌吧..寫書?恩...等他們!

就是一個帥

年初接了台中聖橋國際的企業形象配樂,做兩支去了,錢卻遲遲沒有下文 今天下午1:50分再打電話過去,得到的答案卻是十天前,導演已經很帥氣的跑路了 問她們公司還需不需要配樂?得到的答覆是....嗯,我們暫時沒這個需求. 沒需求卻一次做兩支,只能說:這公司帥,導演更帥... 然後 小高一月初拿到一張知成數位3/30的票,大公司喔,北中南都有據點. 在這原本應該已經愉快兌現的4/4號兒童節當天, 我們終於聯繫上知城數位的業務,他帥氣的說:票,當然跳啊,因為我們公司倒啦,完畢. 再來是小魏的朋友做完一張片,做完對方擺爛說沒錢,公司要放給他倒,就醬,60萬製作費,飛了! 下午曼儀說老闆昨天跟JimLee夫妻聊天,她們透露不想做了,要回美國的消息. 七月初,老闆就要離開台灣,在北京成立工作室 對於以上事件 小高的心得是:今年音樂圈流行倒閉跟亂搞 小魏的心得是:他對導演這兩個字很感冒 曼儀的心得是:唉...... 我的心得是:聽到剛剛寫好的旋律...心,卻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.

Fender 意外 紐約城

1976 Original Fender 那顆大大的琴頭對我來說意義非凡,我的第一個Guitar Hero Ritchie Blackmore 用的就是這種大頭的老Fender, 當男人用吉他說話的時候,大,氣勢就會不一樣.... P.S.用別的東西說話,大,也會有一樣的效果,共勉之~ 不過話雖如此,我與這把琴的相逢,卻完全是個美麗的意外。 全美巡迴完,跟GEDDY與小怡姐專程殺到紐約去聽Live,由於巡迴已經結束,接下來的行程完全得自費,因此希爾頓變成了YMCA,高級牛排館變成了Pizza加可樂,王子變成了青蛙,但好玩的才正要開始:到紐約的第一天,是他媽完全睡不著的,其一是興奮:一個不小心開錯浴簾的黑人,讓我生平第一次意識到該保護自己的屁眼;架在窗口亮整夜的霓虹燈與生平第一次聽到的槍響,隔了三週好不容易看到了白飯,正感動的當時,老闆帥氣的在上面淋上吃肉圓用的粉紅色米醬,靠..我的飯,重點一盤?抱歉,台幣350 捏著...,啃掉。 太多第一次,讓人興奮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時,都不敢相信自己正置身紐約。 第二是要命的時差,巡迴7場,短短21天美國國內線坐了16趟,有時候起飛是白天,降落是凌晨;有時候顛倒,有時候還兩天重疊在一起,在時間的拉扯下,全身沒有一條神經倖免,好不容易工作結束,可以睡到自然醒了,第二天起床,手錶卻指著六點。 反正也睡不著了,我走到對街買了杯咖啡,準備跟著個城市好好的見見面,站在路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,不曉得什麼時候,我張開嘴巴開始對每個經過的路人點頭微笑... 其實,我心裡想表達的是我真的很高興來到這裡,但我覺得應該沒人會有這種感覺。 就這樣,我站到九點。 不久Geddy跟小怡姐神清氣爽的下樓了,多年後,我才了解這就是有沒有女朋友的差別。陪他們吃完早餐,店家也大多開門了,十點不到,鐵門後出面了這家二手樂器店。 與FENDER的第一次相遇,手指是顫抖的,因為大頭FENDER的價位與歷史意義是我從來不敢造次的,但是這把琴除了狀況奇好之外,琴身上散佈的數點時間傷痕,70年代流行的C NECK,難得一見的大出力老PICK UP......眼看塑膠貨幣就要從口袋裡跳出來. 蓋帝老師眼看不是辦法,拍拍我的肩膀說,走吧,到中央公園去走走想一想. 嗯,好. 坐了一個小時電車,我們開始在中央公園玩起松鼠與我的遊戲,時值初秋,公園裡每顆松樹紅的紅,黃的黃,綠的綠,...

今天我家周圍從早上八點半點到下午四點大停電,整個工作室停擺。 早上九點我喝著茶就著陽光看報紙,感覺自己活脫是個恬靜的老人,咦,不是我離開台北的目的? 中午老爸提議去吃飯,心裡不禁浮起一絲歉意,好像非得停電了不能工作了,我才會帶著爸媽出門上街,從台北回來中部已經這麼多年,為了工作來來去去的兩地跑,一輛車兩年開了六萬公里,卻沒幾次載著爸媽上街,多多陪陪爸媽,不也是離開台北的原因之一?國小出門當遊子,長大了,回來了,卻仍根深蒂固著流浪個性,平常在家便鎖在工作室,想著編曲練琴,也不會想到跟爸媽聊聊天,真的一個人過慣了,不會跟別人一起生活了,自己好像也少了點人味了。 感謝今天停了一整天的電,跟爸媽吃了飯,逛了街,專心的做了好些稀鬆平常的事,而這一切居然得等到停電。 感謝爸媽無怨的支持與諒解,抱歉,感謝。

寫東西

有時候寫東西是個很好的整理心情方式。 過年前一個意外的案子,如今開花結果了。整個案子的過程,就是個盧字,給案子的人盧,案子本身盧,做這個案子的方式更是超盧,整個都盧完了,他們終於點頭微笑的告訴我說:錢,要等。 剛剛進工作室關機,順手點了一下msn上,一個朋友丟來的網址,恩...前女友的部落格。上樓去關個電腦,下樓時原本想寫什麼已經全部忘光光。人生是不是總得在半夜一點來點意外,才叫做精彩? 去年開始進行的百萬錄音室,如今已進行到施工招標,上周我一一檢視器材 MAC G5 Dual 2.0,HD-1,D.W.FERM......,在檢視過程中意外的發現,我心裡除了“把它幹走“四個大字外,居然能清澈到絲毫沒半點別的想法。 如果,錄音室能如我所願的走,將來中部絕對無人能出其右,反之,則西進的路已明朗,能不能在未來五十年的華人音樂市場裡,與倭寇一決雌雄,就看這次的決定。出其右?西進?眼前?五十年? 寫部落格真的是很好的心情調劑,把想的一一寫出來,然後面對這電腦享受這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的沈默與空白。 突然,看到一張我跟小董的合照,地點在河岸,他因賣力演出而全身溼透。後來在鮑比達錄音室,一首三分半的soft touch,老闆很帥氣的操了他八個小時,在第五個小時放飯的時候,我在他眼裡看到了血絲,而襯衫再次溼透。 好吧,雖然錄個一百幾十個小時是很正常的事,但小董卻是今天這個故事裡,唯一的正面教材,因為八個小時之後,他的結論是我要再去紐約學SAX。那我呢?繼續等,繼續編,用力編,給我用力編!

這次,是月桂冠

繼公賣局的玉山陳高之後,老爸這次順利征服了小日本的月桂冠。 上次去日本買了一瓶台幣四千多的頂級清酒大吟釀回來孝敬他,喝完老爸“恩“了一聲,頭也不回的續了兩手啤酒, 徐志摩說:數大便是美。對老爸而言,清酒亦復如是,用力續攤五千年,中國人怎麼可以被小日本的酒撂倒,老爸我挺你,加油!